奶犬耳朵颤了颤,疑惑地回头扫了一眼,赵玉玉慌张地低下头,一本正经地盘弄着冰棍狐狸,表情严肃。奶狗转回头,“呜汪”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敖綦问道。
“人修……”汪望顿了顿,说道:“还是不喜欢妖怪的。”奶狗奶呼呼的狗脸上一脸深沉,它蹲着的角度让敖綦只能看见它脸侧的狗毛,敖綦眉毛挑了挑,心里暗自感慨,这狗大约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它得出这种思路完全不对的结论。
赵玉玉那表情分明是——
奶狗杀我jpg.
萌死了jpg.
老阿姨的小心肝哦,捂心jpg.
一人一狗走出了二十余步,奶狗坐在人肩上稳稳地,也说不出为什么,幼犬对这人有种天然的信任——可能是因为在那恐怖又难忘的梦魇里,在幼犬最害怕的时候涌进幼犬鼻息里的带着焦糊的这人的味道。
幼犬抬了抬头,汪望以侧面的这个角度盯着敖綦的脸颊看,他张了张狗嘴,问道:“你那是化形时的雷劫吗?”
“欧洲的海妖走私他们梦魇珠的时候不是说中招的人会经历可怕的事情,这大概就是我最恐惧害怕的事情吧。”敖綦看着狗眼里的疑惑:“不是化形,”敖綦没有侧首,小幅度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是我,我在族里有些特别,虽然我身体修为还不错,但我还没有成年,书里说只有历过雷劫,我才算是真正的成年。”
幼犬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狗头,狗脸上的毛擦过敖綦的脸颊,满狗眼的都是关切,问道:“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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