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软绵、严肃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敖綦低着头,看到流露出一点感激和歉意的狗眼,说道:“还好。”

        “还好?”奶狗呜咽的重复了一声,奶狗的眼睛里流露出几份严肃:“我闻着你口中的血气了。”奶狗眼里的严肃夹着几分歉意,它的呼吸几乎喷在了敖綦的脸上。

        敖綦叹了口气说道:“我确实受了伤,不过只是气血翻涌的轻伤,那雷劫看着吓人,只是疼,威力却一般,”敖綦余光瞥见了狗眼之间凸起来的啾啾,总觉得幼犬不太相信他的话,敖綦失笑道:“真的,这梦魇石激发的是人内心的恐惧,换句话说我觉得那个雷劫有多大他就有多大。”

        狗眼间的啾啾这在舒展开,顿了顿,敖綦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敖綦打量着奶狗满脸狗毛下的表情,他总觉得奶狗对他的年龄产生了误解。

        奶狗眨了眨眼,它动了动狗爪盖住了狗鼻子,很是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是昆仑的入世弟子,但敖先生你也知道,昆仑之外都是人界,我也不想让师门担心……”

        昆仑之外都是人界,而这个小世界的天道对处于人界的修士压制极大,修士除了寿命更长一些,他们和普通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能够调动身体里修炼储化的灵力,人界灵力稀薄得几乎难以察觉。

        此时的奶狗要不是盖着一层白毛,敖綦都能看见奶狗粉色的皮肤,大男人变成的幼犬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也说我们是同族,我……能不能……我给钱的!”

        “也不过几……几日,最……最多……最多半月我应该就能恢复。我也不认识别的人,”小奶犬低着头胡子却吹起来了,他说道:“而且,处里照顾受伤队员的监护人有奖金,可以吗?”

        敖綦语气有点飘地说道:“你想问我能不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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