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把血拿去煮了。”

        钱大丫连忙小跑过来,跟哥哥栓子把血盆抽出,端着去厨房了。

        “拿大盆来。”

        杀完猪,就到刮猪毛的时候了,这时得动用一个大木盆,在大木盆上放个架子,把猪放在架子上,然后把烧的滚烫的开水提来,一勺勺的把开水浇到猪身上,然后用铁刮子趁热刮毛。

        刮一遍,浅一遍水,如此反复,直到把一头猪刮的白白净净的。

        一大群人齐上阵,你浇水我刮毛,倒是配合无间。张超就站在一边看着,也不动手。他爱吃猪肉,但让他亲自上阵刮毛什么的他可不干。

        就算站的很远,这猪身上也确实有一大股子骚臭味。

        程处默站在他身边,一直捂着鼻子。

        “买几只羊宰来吃多好,这猪肉是贱肉,又骚又臭。”

        张超笑笑,“你吃肉包子时怎么不说猪肉是贱肉,你不吃的挺香嘛。这猪看起来确实骚臭,但关键还是在于烹饪手法,做好了,这猪肉可一点也不比羊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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