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个吻,吻的她满面通红,差点喘不过气来。
天气很好,白鹿村和旁边的宁民村等几个村子的村民们结队到洮州城买牲口。
柯老爹早盘算着要买几头牛。
“想不到洮州的牛这么便宜啊,一头牛才几斤茶叶哇。趁着现在这个价钱低,草也还好,一定得多买几头。家里有八百多亩地呢,最起码得买三头牛,得轮着耕田,不会累坏它们。”
“庆娃,你打算买几头牛?”
柯老爹问柯庆,他知道这个侄子以前在江淮那边做生意,这次正好在京,他便让他迁移来陇右。
做商人没前途啊,来陇右,正好是三郎当政,对移民身份也管的不严。正是重新入良籍的好机会,买田置地,以后就是好人家了。
听说柯庆以前做生意赚了点钱,他还听说柯庆准备买些地。
“我打算买一百头牛。”
“一百头?”
一群村民们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