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等冬钓的悠然,可是极大的野趣。”
阿史那摸末勉强笑笑,他觉得这是李超胜利者的姿态。胜利者当然可以安然悠闲的去冬钓,如果昨天胜的是自己,那自己今天会干什么呢?
肯定不会是冬钓,草原上的勇士,肯定没有那个耐心钓鱼,再说了冬天河上都是冰,都的好钓鱼吗?
他不知道。
如果昨天胜的是自己,今天可能在丰州城里痛饮美酒,大吃烤肉。又或者,策马在外,猎着飞狐雪兔吧。
可惜胜利者是李超,今天自己不论是否愿意,也只能陪着他来冬钓了。
“刚才那首诗写的不错,那是你的诗吗?”
李超想了下,自己刚才好像不经意间诵了一首柳宗元的诗,柳诗人还没出世呢,当下只好笑笑。
“随意之作。”
郁射设任由马儿轻缓移步,却是认真的道,“这首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赵国公以往关于边塞和战争的诗,那些诗读来更让人热血沸腾,十分豪迈。这首诗,嗯,好萧瑟的感觉。有如一个老者,昏昏沉沉,满是暮气。”
“赵国公,你还如此年轻,却做此等诗句,莫非有激流勇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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