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对于这个长的跟个熊一样的大块头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料不到这人居然还能懂得诗意。
“只是一首游戏之作而已,应景之作,没有他意。走吧,前面就是黄河了,今天一定要钓个痛快。”
丰州城就在黄河南支的河边,距离很近。
此时季节,黄河已经结冰上冻。
冰冻一寸,都已经能在冰上行走。而此时的河面,冰冻都有三尺,这可非一日之寒。这样厚实的冰面,不仅是行走,就是策马奔腾都没有事。
这也是中原王朝要守御北方边境所需要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不论那些河流如何宽阔险急,一到冬季,都可能面临断流或者结冰,而从险要变成坦途。当河流断流或者结冰之后,就再也不能成为汉家屏障,也阻挡不了突厥人的铁蹄。
甚至原本是畅销的航运河道,到了冬季,也早早就无法通航了。
前行没多远,一条冰封的大河就恒在面前。
河面比起两岸要低一些,就如一条银行的长龙沉睡在那。刚下过雪,冰河上还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厚雪。
“阿史那将军,你是喜欢搭个帐篷,铺上毯子,摆上桌案,烧上炉子,煮上热茶,然后在暖洋洋的帐篷里一边喝茶一边钓鱼,还是喜欢来直接点?”
冬钓比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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