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怕刀口上是辛甜的血。
秦时遇从监狱出来,钟宇宿已经拿着西装外套站在一旁。
郊区监狱的海拔很高,明明是快要入春的季节,还是有飞雪如絮。
“秦先生,下雪了。”钟宇宿替他打着伞,于带着一丝丝感慨:“都快要入春了,怎么还会下雪?”
秦时遇摸着手腕上的佛珠,突然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有雪花落在他的眉眼上,原本就雅致矜贵的面容,顿时温柔的不像话,像佛龛里的玉像。
他沉默的伫立了很久,才哑声道:“监狱里面打点一下,不要让他们继续伤害苏南安。”
钟宇宿愕然:“秦先生?”
这么心慈手软,真是一点都不像秦先生的作风。
果然,下一刻,他听见秦时遇说:“请最好的律师,这辈子,都不要让她踏出监狱。”
钟宇宿在雪絮中,感受到了凉意。
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才道:“秦先生,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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