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大约都会有梦魇,有不能承受的过去。

        秦时遇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车景,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死死的捏在手心里。

        他可以担惊受怕,可以如履薄冰,可是辛甜,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偏执也好,人活于世,总归是有不能放手的东西。

        他绝对,绝对会保护好辛甜,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他只要她。

        至于那些人命,那些他欠下的血债,只管来找他索命就好了。

        可是他只要活着一天,他就要抓住自己的月亮。

        他缓缓将手摊开,戒指在掌心留下了很深很深的痕迹,如同烙印。

        他突然开口,哑声道:“去找一个刺青师。”

        前排的钟宇宿还以为是自己的听错了,愣了许久,才道:“秦先生,今天吗?”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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