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故人,褚凉歌眼神稍安,容衾也默了一瞬。
两人在这一点上格外默契,谁都没有提那个已经故去的人,似是不想拿俗人之间的俗事去扰他的清静。
“那时还要多谢世子的相助之恩。”褚凉歌举了举杯,向他致谢。
容衾回以一礼,淡笑道:“何足挂齿,只是……殿下日后可莫要再误闯生地了,下回少不得我可就要收点买路财了。”
褚凉歌闻言一怔,顿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开玩笑,不由微红了脸,坐正道:“世子说笑了,如今都这样大了,哪里会那么不小心就迷了路呢。”
“是么?那殿下可还记得自己来时是怎样走的?”容衾看着她,那双眼睛却仿佛能看透她的心绪一样,“待会儿殿下回时不妨自己一试。”
他说的玄而又玄,褚凉歌不禁被他唬住了,蹙眉思索着自己来时所走的路。
半晌,她才忽的意识到自己受骗了,来时的路只一条,且随处可见容府的下人,他又怎会在这里布置什么迷障。
褚凉歌抬眸看向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无奈道:“世子竟是这样爱捉弄人。”
她说完,容衾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自然起来,没了刚见时的尴尬,少了不相熟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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