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也不似最初那般拘束,她默了一瞬,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下,深吸口气装作若无其事般问出那个几日来始终藏在心里的疑惑。
“说来倒巧,那日我同朋友去红叶寺祈福,经寺后的连理树时一时心血来潮便上去为家人挂了两个祈福红绸,谁知竟刚好看见了一个和世子同名的人留的福愿……”
她边说边预备端起茶杯微抿一口,好掩藏自己那一丝试探的紧张。
只是她指尖堪堪触上茶杯,容衾便虚虚挡了一下,认真帮她续着茶水。
褚凉歌撤回手,同时听见他温和如清风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是系在最高处那一条吗?写着愿殿下无忧安乐……”
褚凉歌指尖一僵,紧捏着自己的衣角,心中因他这句话已然慌乱不已。
只听容衾继续道:“那不是同名之人,正是我留的。”
竟真的是他!
褚凉歌先是一震,继而微蹙着眉,看着他的眸子里带着困惑:“可我和世子并无……并无交集,世子怎会……”
“必须要有交集才能为他人祈福吗?即使天涯之隔,我忠心祝愿着自己所挂念之人平安无忧,不可以吗?”
褚凉歌被他问的无言以对,犹豫了半晌低声道:“可世子说所挂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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