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士比他伤得重,不可能逃得远。
午后的小巷依然安静,青砖铺就的地面上,突兀的血迹显得尤为惹眼。
易寒一路追来,沿着那血迹,很快出了巷子。
外头便是主街,人多耳杂,他一手捂住胸前伤口,一手拄着剑柄往前走。
眼角余光略过对面墙角,发现了那道踉踉跄跄的黑影。
易寒眼皮一紧,抬脚就要追上,却正这时,一辆锦绣马车好巧不巧地赶着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褚家的侍卫吗?”
锦衣公子从马车内探出头来,他模样俊秀身姿清贵,五官细看竟和萧峖等人有三分相似。
只萧峖洒脱,萧晏阴沉,这位锦衣公子……却是吊儿郎当酒熏香绕,端的是纨绔风流模样。
易寒原本急着追人,但在看见眼前之人时,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撑着伤低头行礼,以手比划道:【六皇子。】
锦衣公子,便也是六皇子萧默,随意挥了挥手让他免礼,一打眼看见他身上的伤时不由皱了眉道:“你怎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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