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罢,也不等易寒回答,吩咐车夫道:“来人,快扶他上车。”
“是。”
能做六皇子的车夫,自然是有功夫在身的。易寒一怔,摆手想说不必了,却未及比划清楚,就已被人略强势地扶了上去。
马车内,易寒有些坐立不安,很想找个借口下去,却又一时不好违了萧默的好意。
萧默看着面前的易寒,眼角余光透过未阖严的车帘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易寒追着的那名死侍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短暂地浮现了一抹笑意,那笑似冻成冰的酒酿,让人分不清是酒意阑珊,还是冰寒冻人。
只是一瞬,他脸上又如春日暖阳般散发出温暖来,关切道:“你叫易寒是吧,身子可还好?”
易寒一手紧按着胸口,强压下心中翻滚着的气血,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比划着对萧默道:【多谢,无碍】。
萧默看不懂手语,却也能从他的态度中猜出个大概,他收起手中的锦扇,摇摇头带着遗憾的口吻叹道:“可惜本宫这车上珍宝玩物不少,却是没有一点药材,这便转道送你去医馆。”
他说着就去吩咐侍从,被易寒先一步制止了:【多谢六皇子,我伤得不重,回府医治即可。】
“也是。”萧默纸扇在手心轻敲了一下,笑着道,“倒是本宫糊涂了,将军府的大夫自是比寻常医馆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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