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褚凉歌想起什么,忙朝千月示意拿来蜻蜓留下的药方,转头看着沈柯道:“劳沈伯帮忙看一下这药方,易寒他这段时间正服这帖药,和治伤的药药性相冲吗?可需先停一停?”
她不懂药理,可也知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两者若是相冲,恐怕会让易寒伤上加重。
沈柯接过药方,一手捻着胡须,半眯着眼细细打量。
他思忖半晌,叠好那张纸还给千月:“看得出来这位医者是个医术高超之人,所写的方子确实对易寒的哑疾有一些好处,只是如今他伤重,暂可先停一停,等他好了之后再服用亦可。”
“多谢沈伯。”她道完谢,转头对千月道,“你听见了,且先将药方收好,回头等易寒好了再照煎,此刻你去外面守着,小厮回来后就立即去煎药,还是你亲自看着。”
千月紧蹙着细眉,闻言点了点头,朝屋中的人一施礼便疾步退下了。
沈柯又留了外敷的药膏,细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道:“诸位莫担忧,易寒身体底子强,用了药不需多久便可痊愈了,倒是褚小姐,不久前才大病初愈,需记着不可忧虑过重。”
褚凉歌点点头,不过眼底的担忧却是半分不曾减过就是了。
此刻她哪还有心思注意自己,她一心全系在易寒身上了。
褚卓点头送沈柯出门,屋里沈月华蹙着眉朝易寒走过去,脸上尽是忧虑:“这好端端的出去,怎的就带着伤回来了,这孩子,总是这样不顾惜自己。”
褚凉歌紧抿着唇,看着大概是因为伤口疼痛而紧皱眉头的易寒,她不知易寒外出追查死士的事情,只心想若是今日她没有支开他,许就不会有这场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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