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卓送完沈柯回来,看了眼昏沉不醒的易寒,叹了口气道:“夫人,凉儿,沈大夫说了寒儿要晚些才醒,一会儿让人煎了药喂他服下便没事了,你们也不必总守在这里,反而扰了他休息。”
沈月华点点头,转头看向女儿:“凉儿,你……”
“我哪也不去。”褚凉歌摇摇头,眼睛未离,只是对身后的两人道,“爹娘你们去歇着吧,易寒这里我看着就行。”
“凉儿你这……”褚卓微蹙眉,想说女儿的身体也才刚康复,这要是过了病气可怎么办?
只是他还未说完,便被旁边的沈月华拽住了胳膊,她摇摇头示意无须多说,只叮嘱女儿:“也好,那娘让厨房将饭菜给你送过来,只是你万不可累着自己,知道吗?”
褚凉歌点点头。
褚卓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月华拉着出了院落,两人一道往回走,褚卓叹道:“夫人啊,你刚才为何拦我?凉儿她身体本就不好,这要是再折腾病了可如何是好?”
沈月华摇了摇头,看着自己一根筋的丈夫,无奈道:“老爷,凉儿有分寸的,你别管就是了。”
褚卓无奈,褚星晔不在家,他们家现在也就这俩孩子,却总是这个好了却累了那个,老是不让人省心。
屋中,褚凉歌怔怔看着床上沉默的人。
他已经许久不受这么重的伤了,除了小时候的哑疾,他只有在练功时才会受些小伤,即便是上一世,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易寒,这样沉默遥远的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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