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传来一丝痒意,易寒转过头看见褚凉歌掌心托腮守在他榻边,那丝痒意,便是她从肩头垂落的发丝轻扫过他手臂带起的。
他回时还未到傍晚,此时却已近深更,她到底在这里守了他多久。
耳边回荡起他昏迷前她惊慌的声音,易寒不由轻轻叹息,知道自己今日大概是吓着她了。
床边的姑娘似睡意渐熟,手臂一歪,脑袋往旁边一扥,失力倒了下去。
易寒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她,却忘了自己有伤在身,这一动弹,便是牵筋拉骨的疼。
他倒吸了口凉气,宽厚的手掌却托得稳稳的,没有一丝动摇。
褚凉歌睡梦中只觉得那“枕头”晃来晃去的不舒服,正皱着眉头快要醒来,突然间有人帮她换了一个“枕头”。
熟悉的温暖和安心传来,她满足地呢喃一声,蹭了蹭那新枕头重新睡了过去。
易寒看着她樱红的唇瓣轻咂了咂,感觉到她莹润的脸颊摩挲过他的掌心,被她掠过的地方缕缕酥麻顺着经脉窜入心肺,抚平了他伤口的疼痛。
褚凉歌就着那温暖的“枕头”半睡半醒间,梦中闪过易寒受伤倒下的身形,吓得她轻呼一声瞬间醒来。
睁眼却正对上易寒望着她的双眼,她一愣,继而脸上扬起一抹惊喜:“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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