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点点头,目光凝在她紧抓着自己的手指上。
褚凉歌顺着他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举似有些不妥,正欲松开,忽然想到什么又道:“刚才……原来是你在托着我么?”
梦中那让她安心的枕头,竟是他的手掌。
【我没事了,你回去歇息吧。】易寒单手比划道。
褚凉歌摇了摇头道:“不要,我今晚在这里守着你。”
她刚说完,便看见他的眉心蹙成了个浅浅的川字,伸手似想“说”些什么,她抢先道:“以往都是你守着我,如今你伤重,我不过是守你一晚而已,这有什么的?不要拿什么男女大防来做说辞,你知道的那对我不管用。”
易寒被她这话给堵着滞了下,片刻后有些无奈地道:【夜凉,你受了风会生病的。】
“窗户我关小了,一会儿让人给你外间的小榻挪过来,我就在这儿看着你。”褚凉歌说罢,却见易寒怔怔的,眼神有些躲闪的样子。
“怎么了?”她问,“你不高兴我在这里守着你吗?我只是担心你,等你明儿好一些了,我就不在这儿了可好?”
易寒摇了摇头,他并非不高兴,相反,他心里高兴得快疯了,可是……他不能。
【传了出去,对你不好。】她不在意男女大防,可他不能不替她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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