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气,今后不会了。】他比划着解释道,【那背后之人不知来历,有这样的人总在背后盯着你,不查个清楚我实难安心。】
褚凉歌撇了下唇道:“哪有总盯着我,这次估计也就是惹谁眼红了才会生事。”
甚至她很怀疑,这本身就是萧晏的另一场阴谋。
她说完转身去给易寒倒茶,没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担忧和深意。“你先喝点温茶润润口,我这就让人把火上煨着的粥拿来,沈伯说了你伤重吃不得腻的,今儿先凑合吃点垫垫胃。”
说话间她端着茶过来,伸手垫在他脑后,略使了力扶他抬起头来喂他喝水,又帮他擦了唇角,接着起身去外间反吩咐千月和浣影去拿粥和燕窝来。
易寒隔着屏风,只能看见她影影绰绰的身形,耳旁是她不厌其烦的细细叮咛。
他比她虚长两岁,自也比她记事要早。
许多很久以前发生的旧事,她年幼不知,他却并未忘记。
那些刺客,他认得……
——
容府。
容衾一手执茶杯微微轻晃,眼睛半点没有往刚进门的人身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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