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儿,你今日是怎么回事?”萩缈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对那个正喝茶下棋头都不抬的人道,“你对那褚凉歌,竟如此看重?”
容衾听得出她的怒气,却半点不曾在意,淡淡道:“说实话,您也该看重一点才是,毕竟她有可能是你未来的儿媳,我们容府的当家主母。”
“她?就那个褚凉歌?”萩缈不屑地哼了一声,她即使是这样的语气,脸上却是半点不见嘲讽,清冷的面容依然端庄优雅,“我从来就不同意这门亲事,这是你父亲擅作主张。”
“太后已经有了决断,就算是父亲大概也没有置喙的余地,您同不同意又有什么重要的。”
容衾一声比一声淡,可话里却似藏着针一般,未曾对萩缈后退半步。
“你!”萩缈眼神一厉,头上的珠钗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打破这针锋相对的气氛的缓和曲,她微微一顿,收敛了脸上的厉色,几息之后又是那个清冷美人,好似刚才的怒意从不存在。
“我自是没有说话的余地,反正这么多年我也只是担着这个容国公夫人的虚名而已,可你不同,衾儿你尚有选择的余地,为何不择一个真心相爱之人共度余生?”
枕边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这样的苦和痛,她吃的已经够多了,虚虚几十年身处其中时只觉无限漫长,回头想来又不过弹指一挥间,锦衣华服无数,她的心却再未跳过。
“母亲,是因是果,皆是定数,我知您不喜褚凉歌,但大可不必拿这样的话来冠冕堂皇地劝我,我亦只是在跟着天意而走。”
萩缈脸色变了变,只当他这是敷衍自己,冷笑道:“我是不喜褚凉歌,我不明白魏丞相的千金魏灵雪有何不好?你以前同那褚凉歌也并不相熟,为何就非她不可了?”
“魏千金如何我不晓得,只是今日我观她举止,不像是心思单纯之人,母亲日后也少和她接触,莫要被人当剑使。”
萩缈微一蹙眉,狭长的凤眼轻挑,看向那个始终心无旁骛下棋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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