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嫌弃地白他一眼道:“本以为你外出是忙着生意,倒不曾想你娱乐生活还挺丰富的。”
江琛哑然,心下不由后悔自己刚才多言那几句,当下轻咳了声将话题转回蓝鹊身上:“我瞧你刚才看见她似有异色,可是发现了什么?”
褚凉歌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还有,你可闻见她身上的药香了?”
“嗯。”
江琛抬手掀开蓝鹊送过来的锦盒,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几株草药接着道:“虽然她用了别的香料,可依然隐藏不住身上的草药清香,看样子刚才那番话也并未作假,她确实懂医。”
懂医,貌美,是萧默的人……
几个关键词从褚凉歌脑海中循坏浮现,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触碰到那个尘封的记忆了,却又隔着最后一层。越想要想清楚,脑子就越混乱,好像有无数的触手搅得她不得安宁。
江琛见她眉头紧锁,脸色也比刚才白了许多,不由担忧地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头有点痛。”褚凉歌扶着椅子站起身来,按了按额头道,“大概是我最近想得多了人有些累,回去歇会儿就没事了。”
“早说让蜻蜓姑娘给你也瞧一瞧你偏不听,我看下回沈伯来的时候得记得让他再帮你瞅瞅才是。”江琛不放心地扶着她,蹙眉叮咛着,“现下易寒倒了,你可别给自己也累着,到时候才叫个麻烦呢。”
“知道了,你可真唠叨。”褚凉歌牵了牵嘴角,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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