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送完蓝鹊回来,见褚凉歌如此虚弱顿时急上前扶着她:“小姐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方才?
江琛一怔,千月这句无心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蓝鹊送来的药盒上。
“先扶你家小姐回去歇着。”江琛吩咐道。千月点点头正欲扶着褚凉歌往回走,却又见她停了步子回头看向江琛,“易寒那里,你别多说,我没什么事,别平白让他担心。”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江琛叹了口气,这俩人隔着那层窗户纸总也捅不开,但无论大事小事却是处处替对方着想。
待褚凉歌离开后,他又回头看了眼那盒药材,叮嘱下人仔细看好,才返回易寒的住处。
见他一人回来,萧峖和易寒都有些意外。
“怎么就你一人,凉歌呢?”萧峖问,易寒虽未“说”,眼神却直直盯着他。
江琛面上戴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语气轻松道:“她说有些困,回去歇息片刻。”
“困了?”萧峖眉头微蹙,他印象中褚凉歌可不是会以此为借口的人。
易寒眼神是暗了暗,眼前浮现的却是昨夜褚凉歌守着他的画面,想是自己累着她了,一时间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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