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治安那是京兆尹的事,但是徐家仗势把殿下名下的一处酒楼给吞并了,这可是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赵松这话说得十分诚恳。

        衡玉可不喜欢当别人手里的刀,“以徐家那样的家底,我想他们也没办法知道酒楼幕后站着的人是我,既不是存心的,又谈何冒犯。”

        帝都有那么多个姓徐的官员,但两人都相熟的徐家,只有徐充仪的徐家。

        赵松听出来了,晋王殿下未必看得上仗势欺人、目光短浅的徐家,但也不喜欢被他拿捏当枪使。

        徐充仪生了大皇子,陛下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给徐家恩典。但最后徐家人被安排的官职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职位。

        联系到当时晋王殿下进入御书房与陛下谈话,赵松猜到了这其中有晋王的手笔。所以在下边人把徐家吞并晋王名下酒楼的消息呈上来时,他便过来拜访晋王,想要借晋王的手让晋王在陛下面前给徐家上眼药。

        “徐家人对于陛下安排的官职并不满意,很难说那些人不是存心的。”赵松笑呵呵说道,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衡玉与赵松对视,神情放松。

        小小徐家哪里能值得内阁阁老亲自出手去算计,但这件不算太合常理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看来宫中那位娘娘乱了,而她的态度影响到了赵尚书。

        稳坐于凤仪宫中,怎么就被一个侧二品充仪还有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小皇子打乱阵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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