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与皇后娘娘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但他印象中的皇后一向是沉稳进退有度的,如今这实在有些不像皇后的作风。

        除非……发生了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挑动了皇后还有赵尚书的神经。

        “赵大人,怎么连您也稳不住了呢。”衡玉眯着眼,细细打量着赵松的神情。

        赵松原本还温和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晦涩,“殿下,别人算计到皇后娘娘的头上,臣自然也该回报一二。”既然晋王看穿了他的打算,赵松也没有多拐弯抹角。

        衡玉原本懒懒倚着的身子突然坐直,“算计皇后娘娘?就凭徐充仪?”

        “臣查出来,徐充仪的母亲,与永安宫那位有些关系。”赵松压低了声音道。

        永安宫。

        太上皇生母,今上与他的祖母,庆朝太皇太后。在太上皇幼年继位时把持朝政一手遮天,后来在内阁的周旋之下太上皇夺回权力,那位退居永安宫吃斋念佛,多年没有理会世事。

        但也只是稍稍震惊了一会儿,衡玉又重新坐了回去。

        当年太皇太后一手遮天的时候都没能改变自己退居永安宫的结局,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难道她还能有什么手段不成。

        “赵大人,户部的事,还请您多多放在心上。至于其他跳梁小丑,也只能蹦哒一时,不必放在心上。”衡玉意味深长道,“要知道,欲先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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