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仁慈的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逃走?”
“嗯…你要是不习惯,也可以叫我争……这两天边境上密查,我们先在这里住一阵子,看有机会我们就走。”
“那些亲卫兵会搜到这里吧。”
“暂时应该不会,这里是江上游。”江上游?!
“你怎么瞒过那些卫士逃到这里的?”
“知道你主人能力强了吧。”不想再理会他,自大狂。
身上的衣服一直没有换,好在天气还不冷,一晚上过来,有点伤风,却不厉害。很不情愿的跟他要套衣服,他随手从门后包袱里取出一套黑色的粗棉衣服递给我,穿在身上,虽没有原先细棉的舒服,却总比粘在身上又破又脏的那件好。
本以为被带回来那天是随手被扔在稻草堆上的,后来才知道,那人每天都是睡在稻草上。
至于吃食,晚上他做的饭食与那放了毒的粥实在不差多少,按他的说法,反正我也要吃粥,也要与他交易,不如把药放在一起给我吃了省力。什么!我有一副贪吃的样子么?
第二天,实在受不了他的随意生存方式,他一早出去打探情况,我就在这破屋子中打扫。为了离他远一些,沿木屋对角理成两张像样的床。烧过的木碳打碎。仔细的铺在地上,上面再铺上粗枝的稻草,理过枝杈,铺上细草。他回来以后,跟他要些棉布、棉被,他很不屑的道“娇生惯养”,下午却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他进门来挑了一张随意躺下,嘴上没说什么,可是那夜他睡着,我分明见他用脸去蹭被子,一副舒服的样子,嘴硬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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