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试着煮过一次饭后,他就理所应当的把这事交给了我,按他的说法,养个手下也应该有点贡献。反正他做的东西我是再也吃不下了,也就认了。他带回来的东西不多,肉米油盐用带子装了,随手丢在一边,我去林中选了能吃的野菜,野葱,随手搭配着做些东西,烤鸡肉配着野菜汤米饭,红烧野兔炖土豆,葱爆肉末……好久没有做饭,有些味道是泉喜欢的,已经做习惯了。每天却见那人把饭食吃个精光,连个好话都不曾说过。说起来,多是吃着他的采买,我忍。
每天早上我继续着身体训练,如今不同在府里,尽管还是不能跑远,但野外训练提高强度容易多了。
那天,我一个人对着树木练习格斗擒拿,他忽然攻了过来,想不到他身手还不错,不同于我受过的专业格斗训练,他的招式并不标准,却总是在不易料到的角度攻击。加上我力气不如他,就这么打了半个多时辰,居然没分出敌手。那日被他俘获,我本以为完全是由于我体力透支,如今看来,就算没有先前的波折,若是遇见了,也不一定如何。可总是不甘心,想让他知道,我并不是他可以随意捡到的,还是一招招攻过去,越来越攻向要害。一招反肘虚晃,转身攻他左肋,心里暗自得意,这还打不到你。忽然眼前一晃,他居然就这么不见了,止不住向前的惯性,我就向前摔去,勉强站住,我回头,却见他离我3米处道:“你该做饭了,饿了。”
这,怎么可能?是什么族的技能?太快,居然没看清。可是那日我分明在他身上没有感到任何!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莫非他同我一样是无相族的混血?而且也会无相神技?可是若是如此,我对他而言有什么价值?无法猜测目的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不如找机会杀了他。可是,撇开我身上不知道什么毒一说,他是我如今离开这里唯一的筹码。心思正乱成一团,他却说话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明天那些人要向上游搜查了!抓到了你,我可不会救你!”
心里一惊,忽然想起莫旬愤恨的眼光,是啊,还是先把眼前的困难过去再说。将被褥拉紧,闭上眼,睡觉。
第二日一早刚起,他忽然过来,将我床上的被褥都搬到他那一边,把我床下辛苦铺好的稻草踢散,也不管我的气愤眼光,只好象理所应当的说:“做饭。”推门就出去。
气愤中,我在他身后大喊:“你做什么,我宁肯冷,也不要和你睡一起!”见他不理我,我愤愤的出去生火架锅,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的蛮横。刚刚把米淘好煮粥,他忽然从江边回来,眼神凛冽,道“快到东面找地方躲起来!我不叫你别出来。”明白是搜到了这里,赶忙向林深处跑去,找了棵近三米大树,爬到了树顶,隐约还能望见木屋处,见他还是坐在火边,守着那锅。不多时,就见十几个卫兵近了木屋,似乎与他交谈,说些什么听不到,却见一人将他推在地上,一脚踢去,他也并不反抗,任那些人踢打,那些人逗留一会,就向我这边过来。听见那些声音近了,我只屏住呼吸,他们从脚下过去,听他们在说些“上游怎么可能有。”“混血就是不中用”之类的话。
待到快要正午了,我在那树上站的有些脚麻,才听见他在林中喊声,道“出来吧,都走了。”我从树上爬下,寻到他身边,埋怨道“怎么这么半天才叫我……”忽见他嘴角有些伤痕,想说些什么,却什么话也道不出来,过一瞬,只听见他的奚落又出:“怎么,看见主人受伤心疼了?”。
算了,他也是为了利用我,活该!回到木屋,一片狼藉,原来他踢散我的床,只是不想那些人知道还有别人在,本可以一个人逃开,却不想兵卫怀疑有人那处住过。沉默着想重新把床铺弄好,他却说:“别弄了,夜凉了,睡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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