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丁子涵飞一样的往前冲去,一路上连闯两个红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阎王爷挡路也拦不住。很快丁子涵就到了黄化门,离的很远他就看见路边有个人扶着正在呕吐的天赐。
丁子涵停好车赶紧跑过去扶着天赐并问旁边的邢磊,“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他就是喝多了不肯回家。那就麻烦你了。”邢磊赶紧转身走了。他害怕面对眼前的两个人,如果丁子涵再问恐怕会露出马脚。丁子涵虽然想叫住邢磊问个明白,可是眼前的天赐已经站不住了。
“天赐,醒醒。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丁子涵轻轻地拍着天赐的脸。他看到天赐的衣领被撕破了。
“你是谁?”天赐迷迷糊糊地问。
“我是丁子涵。”丁子涵扶着天赐想把他带上车。
“走开。我不想看见你。”天赐出人意料地推开了丁子涵,丁子涵在开车门没有扶住他,天赐摔在了地上使劲地向前爬着,丁子涵赶紧跑过去抱起天赐。丁子涵看着满脸泪痕的天赐,“嘴唇怎么破了,你跟人打架了吗?为什么不想见我?”丁子涵轻轻的问。天赐睁开眼睛看着温柔得像个天使的丁子涵,眼泪又扑扑扑地掉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天赐含糊不清地说。丁子涵以为天赐只是在说醉话:“好了,听话,别闹了”。扶起天赐,准备上车,天赐含糊地说疼。丁子涵这才发现天赐的左胳膊掉了。丁子涵不知道天赐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告诉他天赐一定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现在当务之急是先送天赐去医院把胳膊接上。他扶天赐上车坐好,自己也上了车。打开灯,找出纸巾给天赐擦嘴,真是吐的一塌糊涂。就在要给天赐系安全带的时候丁子涵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看到了天赐脖子上青紫色的吻痕。丁子涵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冷如寒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关了灯把天赐的上半身搂进怀里,右手从天赐的后腰处向下慢慢伸了进去,里面是阴湿的一片。
丁子涵轻轻地把天赐放好给他系好了安全带,尽量让他靠的舒服点。丁子涵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埋在两胳膊之间,他曾经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此刻丁子涵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窝蜂,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发动了车子向最近的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先挂了急诊,然后给天赐拍了片子。一个中年医生说天赐这次韧带有点拉伤撕裂,给开了一些活血的药。丁子涵让坐在医用床上的天赐靠在自己身上由医生接上了天赐的胳膊,天赐已经疼的叫不出声音了。带好了三角巾,医生说最少要休息两到四周,而且不要有任何的活动,免得以后成了习惯性脱臼,那样的话关节有了炎症就麻烦了。丁子涵不明白了:“怎么会习惯性脱臼啊。他刚刚才伤的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他肯定前不久脱臼过一次,还没有复原这不又脱臼了。你弟弟?”丁子涵点点头。医生接着说:“别光顾着自己忙。看他酒气冲天的,这么大的小孩儿最容易出问题。领回去好好照顾吧。”丁子涵明白了为什么高加索的服务生说天赐请了病假,原来一周前天赐就伤了胳膊在家休息。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还骗我说是在上班。丁子涵看着床上的天赐,左边脸上的指印还隐约看得见。这时天赐睁开了眼睛又想吐了。医生说;“快,快把门口的痰盂拿来。”丁子涵赶紧跑过去拿来了痰盂。他一手搂着天赐一手拎着痰盂,满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天赐呕吐。由于是空腹喝酒,天赐把胆汁都吐了出来。丁子涵更是心疼的要命。等天赐吐完了丁子涵扶他躺好,拎着痰盂去了厕所。他回来的时候医生说:“没事儿了回去让他好好休息。”看着昏昏沉沉的天赐,丁子涵苦着个脸对医生说:“大夫你让他住院吧。”
“不用,没那个必要。吃点活血的药就可以了。”
“大夫,那再给开点药吧。”
医生抬头看了看丁子涵无奈地叹了口气,开了两盒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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