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抱着手臂，仍然是一副不解的模样。
“师尊可是不舒服？”云饮冰关切地问。
“倒也没有不舒服，”墨如渊说，“小莲来帮你做些杂事，你为什么要把她赶走？”
云饮冰笑起来：“小莲年纪还小，虽然热情，但总喜欢问来问去，还是把她打发走，方显得清净一些。”
墨如渊想了想，说：“如此我倒有些模糊的回忆，好像你素来喜爱清净。你我二人在一起时，要是有别的人来了，你也非要把那人赶走一般。”
云饮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墨如渊。
失忆之后的墨如渊，显得容易亲近许多。大概拜师仙门之前，她便是这般的性格。只是修仙久了，终成先天，面对仙门其余门人或是魔界之人时，多少还要端出高冷的架子。如今她功体已无，记忆全失，种种前尘往事已随风散去，纠葛也好，执念也罢，只道是过眼云烟而已，现在都不重要了。
返璞归真，或是明镜蒙尘。
而无论怎样的墨如渊，云饮冰都是爱的。至少苍天待她不薄，当年飞瑶山上最终一战，她以为自己终究晚了一步，没能见上墨如渊最后一面，但此时墨如渊却仍好端端在她身边。
如此一想，云饮冰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墨如渊看她笑，倒苦了脸：“阿冰，我可是又要喝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