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说:“你现在身体虚弱,这药是为你调理身体的。喝了药,身体就好得快。师尊有何顾虑?”

        墨如渊道:“药苦。”

        云饮冰又笑:“师尊,这药里有甘草和山楂,也没那么苦。”

        见墨如渊依然是不情愿的样子,云饮冰便来到室内,端起药罐,往碗中倒了一点熬好的药,端起来就一饮而尽。

        “你看,”她拿空碗给墨如渊看,“我一口气就喝下去了,一点都不苦。”

        墨如渊怔怔地看着云饮冰,面上有难过的神色。仿佛刚才云饮冰并不是喝下了一碗药,而是喝下了一碗翔。

        “阿冰,”她走过来,一手摩挲着云饮冰的脸侧,满脸都是心痛之情,“你喝了这么苦的药,却连眉都不皱一下。你一定吃过了许多苦,所以便也不觉得这药苦了。”

        云饮冰一愣,忽然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涌了上来。

        曾几何时,在飞瑶山之上,她与那飘然如仙的墨如渊,似也曾有过这般对话。但当时,墨如渊终究是掩饰了她的真心,而此时却如此坦率地表达出来,云饮冰顿觉百感交集。

        说到底,能够面不改色地喝下苦药也不算什么一技之长,只是能换来墨如渊半时心疼的神情,看起来倒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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