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想了想,点头道:“那自然是不错。”
“所以,又何必想起曾经之事?”云饮冰谆谆善诱,“想起来了,皆是烦恼,便如现在这般,无忧无虑,难道不好吗?”
墨如渊不说话了。云饮冰轻轻叹了一声,将她整个拥入怀中,墨如渊未曾挣扎,也并未如曾经那般一掌拍过来。
云饮冰内心中仍有隐忧。
如今魔火依然在蔓延,仙门之中,情况未卜,一旦魔灵再度现世,又是一场苍生浩劫。若墨如渊依然还是当年飞瑶山上出尘绝世的墨仙姑,便绝不会对当今这般情形置之不理。
而兵燹再燃,对于云饮冰意味着又是无穷的恶战,还有随时将要面临的生离死别。
那些当真是她所想要的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格外患得患失。她怕现在与墨如渊依偎的这一刻只是幻梦一场。
“师尊没必要再想起往事了。”云饮冰低声说。
“为何?”墨如渊问她,运起魔功的云饮冰身上格外温暖,好似火炉一般,墨如渊许是贪恋这分温度,便也就抱住了她,“往昔之事,果然有这般不堪吗?如果阿冰因为这些事感觉痛苦,如果我能想起这些事,说不定能够为你分担一些。”
“不必,师尊,”云饮冰说,“便是像现在这般,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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