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之前还出了太阳，两人在山道上站了一会儿，一阵云遮蔽了阳光，不一会儿就开始飘飞起了细雪。
“我们回去吧，师尊。”云饮冰说。
墨如渊只抬头看着她，没有动。云饮冰看到雪花挂到墨如渊的头发上，便伸手将它们拂去。不料墨如渊却一伸手，抓住了云饮冰的手。
“不要掸掉雪花，”墨如渊说，“你的头上也有雪花，我的头上也落满了……这样我们就算是一同白首了。”
云饮冰心中生出一些难以形容的情绪，又觉得墨如渊失忆之后，实在太过幼稚，又觉得万分甜蜜。
“师尊愿意与我一同白首吗？”
她料得这话问出来，墨如渊总会思索一阵子，或者说些什么话把这个话题绕开，就如同曾经飞瑶山上的墨仙姑一样。既然是仙姑，就应当断绝尘缘。
她却未曾想到，墨如渊马上就告诉她：“那是自然。”
云饮冰将墨如渊拥入怀中，抚着她垂落肩背的长发，百感交集，欲说些什么，又不知应当从何说起。心念转了几转，终于只是轻声说道：“师尊，我们回去吧。”
霜雪似霰，下一下停一停，不多时，也在院中落了厚厚一层积雪。
下午时，墨如渊又喝了一次药，脸色便显得好看了许多。云饮冰为她把过一次脉，虽还有些虚寒，但气流血脉均流转通畅，只需时间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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