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曾有奴仆向我提起过,金良贞心细,全府的奴才有什么忌口只消说过一遍便能记住。”她顿了顿:“那日早间我特意向她提及不吃葱花,可晚间金厨娘端给我的那碗羊肉汤上。”

        时玉书果然不负众望,立即接道:“放了葱花。”

        “当日你给予我羹汤之时,刻意避于暗处,又沙哑嗓音,借口受了风寒,却因葱花,而露了马脚。”柳简看向金良贞:“我想,在此之前,金良贞便为你所控了吧。”

        青姑漠然看着旁处。

        柳简回过身:“至于三公子所问,霜杀毒发,五脏六腑皆有痛意,可金良贞直至身死,周身皆不见挣扎伤痕……我想,是香对吧,就如杀死周老夫人所用的手段一般。”

        徐同知震惊一瞬:“香?什么香?”

        一直对柳简推断嗤之以鼻的周浅,此时听闻周老夫人身死缘由,也忍不住朝她频频望过来,欲语还休。

        周漪红着眼眶含恨在周浅同青姑之间徘徊,如今真相未明,她竟不知要将恨意赋于何人身上。

        周清倚靠在柱子之上,面容沉静得吓人,她一遍遍摩挲着手指,不知所思为何。

        作为周老夫人身死现场的另一人,周湍并不掩饰自己的急迫,催促道:“你既然查出事实真相,何必再卖关子,赶紧说清。”

        柳简瞥了他一眼,对他那副高傲态度十分不喜,可眼下揭开真相为重,她便也不愿同他一般计较:“周老夫人回屋之前,曾因心绪激荡而吐过血,后入屋中,周老夫人担心屋内血气过重,教大公子闻到担心,着使下人将窗子打开过。锦屏,可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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