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点点头:“正是如此,老夫人才进屋时,还曾说过头晕,开了窗后才觉舒服了些。”

        “若我不曾猜错,当时屋中正燃着香,周老夫人因体弱,嗅了香气便觉昏沉,而窗子一开,屋内香气散失,人便也渐渐清醒。”她望向青姑:“可等大夫过来,窗户便又关上了,香气袅袅,不会一下使人昏迷,但长久吸入,便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倒下。”

        周漪发问:“这大夫都到了屋里,就不会发觉吗?”

        “周老夫人先前曾病倒,就算大夫曾发觉,只肖解释作安神之用,便也不会多疑。”

        锦屏想了想:“可那时我同青姑都离开了屋子,期间若有人进去,行凶杀人,也有可能呀!”

        柳简很是干脆的点头:“是,在此期间谁都有可能趁此机杀害周老夫人……但杀完人后,还需知道将香处理掉的人,只能是青姑。”

        “为何?”

        “所谓各司其职,周老夫人屋中规矩甚是严厉,她曾向我提过,她屋里的香都由青姑负责。习香道之人嗅觉灵敏,若是旁人对香做了手脚,青姑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徐同知思虑片刻:“依你所言,凶犯是在周老夫人看过大夫之后动的手?”

        柳简轻轻颔首:“一如先前所言,青姑近不得周老夫人的吃食茶水,自然这药也须是锦屏去熬。当日周老夫人设宴,小厨房个个皆因宴席之事忙得不可开交,青姑便在此时提醒了锦屏,教她去大厨房熬药,将锦屏支开后,她再返回屋中,此事周老夫人同大公子早因屋内燃香而不省人事,如此一来,她取出花枝杀人,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那香呢,当日捕快并未在周老房中发现有香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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