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很多人对精神病领域不了解,我才要直言不讳。告诉他们这类疾病不仅棘手,医学领域现阶段的治疗效果还有很多不尽人意之处。不光国内,国外也是如此。可是,相比这些还不是最残忍的,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

        宋颜初点头又摇头。

        她觉得自己知道,但是,又不确定是否跟叶谨年想的一样。

        “更残忍的一直以来他们相信的真相,可能本身就是错误的,离真理和治愈十万八千里。其他行业或许需要善意的谎言,但是,这个领域不需要。它已经有很多未明的东西了。本来就是混沌不清,生死未卜的。有些隐晦的角落就连精神病学的权威人士也无法解释得通。这就注定了患者及家属的知情权本就是大大折扣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欺骗,这种欺骗可能不是精神科医生刻意为之,是现阶段的医疗水平决定的。如果再像你说的,对所知甚微的病情做一下美化,你确定可以增加他们战胜疾病的信心?而不是内心的迷惘和不安?”

        人总是感觉去路比回路漫长,就是前方的未知造成了人心底的迷茫。

        宋颜色初闻言,竟无法反驳。

        在这方面,她的确不如叶谨年思考得更深刻更全面。

        “就算像你说的,那二十七床呢?做为主治医生,未经全力治疗就放他出院,说不过去吧?”

        叶谨年肚子饿,烦了:“无可奉告。”

        宋颜初咬牙切齿:“叶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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