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被市一的人带去参观了病区,一定会先简单冲洗再睡觉的。
换做平常,鹿饮溪不会多想,但现在,她忍不住怀疑简清是不是很嫌弃她。
出于礼貌,才什么也不说,默默忍着。
鹿饮溪想到最初在医院时,自己碰一下简清的手都会被甩开,如今,害得她穿了自己的不合身的贴身衣物,平白无故忍受了一整天。
一定很难受。
鹿饮溪低下头,羞意被愧意和怜惜覆盖,心中惴惴不安。
既担心被她嫌弃,惹得她厌烦,又心疼她这一整天都不好受。
自己只是偶尔松开,需要跑卫生间重新扣上,她……她一定被闷了一整天……
简清擦着头发出来时,鹿饮溪站在衣柜前面壁,耳根还是充血通红的,背对着简清,小声地和她道歉:“对不起……”
简清站在鹿饮溪身后,拿浴巾擦拭长发,听见道歉,把浴巾挂脖子上,伸手把她的身子掰过来,扶着她的肩,和她平静地对视,淡声道:“我没怪你。”
鹿饮溪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还有些淡淡的绯红:“我只是觉得让你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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