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看着她,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眼尾的泪痣,薄唇翕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抿了一下唇,没有把那句“如果是你,我不介意”说出口。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鹿饮溪看见她的发尾还在湿哒哒滴水,想帮她吹一吹,以弥补今天害她平白无故难受了一整天。
话刚问出口,又觉有些不妥,帮吹头发似乎是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理发店里除外。
上回帮她吹头发,是因为割伤了她的手掌,害得她不能碰水,这回她难受的是胸口,又不是手……
分明是自己想借机亲近,才说出这样的提议。
意识到自己潜在的隐晦心思,鹿饮溪暗暗唾弃自我。
简清松开手,重新拿起肩头的白色浴巾,一边擦拭长发,一边轻轻嗯了声,同意鹿饮溪帮她吹头发。
酒店的吹风机是固定在墙上的,鹿饮溪左手用得很不方便,只好改用右手握吹风机,左手拨弄简清的头发。
简清的头发很柔软,和她冷冰冰的性子截然相反。
听说头发软的人脾气好。
她看起来可不像是脾气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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