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回营处理好伤口,还没休整几天,京中就来人了。”

        “那你说的古怪是?”

        “古怪就古怪在,将军竟会同意议和?在他身边那么久,他对北梁的态度我再理解不过。戎马这些年,他根本就不知道和字怎么写,又怎会应下如此屈辱的……”

        “可他偏偏同意了。”

        季妧看向贞吉利,贞吉利也看着她。

        “就凭这个,你就怀疑你家将军患了战后心理综合症?也许从主观意愿来说,他不赞成议和,但别忘了还有许多客观因素。仅凭这一点,并不能断定……”

        “不不不。”贞吉利摆手,“你听我往下说。”

        难道还有别的古怪?

        “营里到处都在传,将军之所以同意议和,是因为旧疾复发,而且传得特别严重,什么内伤加外伤,已经到了今后都无法再握刀引箭的地步。”

        一个将军,无法再引弓使剑,意味着什么?

        季妧皱眉“为什么不辟谣?这种时候,传出这种流言,动机肯定不简单,背后之人居心叵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