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关键是……”贞吉利右手握拳狠狠砸进左掌心,“自最后一次给将军处理过箭伤,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怎么会这样?”季妧觉得匪夷所思,“你不是他的随身军医吗?”

        “宣旨的冯公公来之前,将军家里人先一步到了军营。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管家和小厮,奉府上老夫人的命,来给将军送棉衣。”

        那管家得知将军受伤的事,十分心疼,把贴身照顾的差事都揽了过去。

        当时将军的箭伤已无大碍,只要按时更换伤药即可,这个谁都可以处理,不必非得在跟前看着。

        “再加上将军也同意了,所以那几天我就一直在军医所待着。”

        跟贞吉利比起来,管家确实要更亲近一层,而且是自小看着寇长卿长大的,这没什么问题。

        “冯公公抵达军营后,与将军有过一次面谈,跟着就传出将军旧疾复发的事。而且冯公公此行是带着宫里的太医来的,将军由太医诊治,不许我们军医所的人再靠近半分,还说是为了将军的安全着想。”

        这么巧?会不会是……季妧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贞吉利知道她在想什么。

        “起初我也这么以为。所以我和鲁达年,联合了其他几个将军的心腹,硬闯进了将军营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