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营帐里有没有人?”季妧紧张的问。

        贞吉利点了点头,但脸上并不见喜色。

        “将军并没有遭遇不测,就是瞧上去比较清瘦……主要是消沉,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就连贞吉利自己都不禁怀疑,难道将军的旧疾真那么严重?

        或许是他学艺不精,只看出连年征战身体耗损厉害,没料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兵器都……

        “不过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将军没准是这个病呢?”

        他一脸希冀的看着季妧,季妧却没法给他肯定的答复。

        寻常求医问诊还讲究个望闻问切,何况是与心理方面有关的疾病。

        “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具体情况你再跟我说说。”

        贞吉利摇头,不是没有,而是不知道。

        “那天我们鲁莽闯帐,将军并没有问责,反倒安抚我们,说他身边不仅有太医照顾,还有管家在,让我们不用担心。奇怪的是,既然将军并没有遭遇不测,也没有被人控制,那为何不愿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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