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长的鳝鱼,在锅里闷煮的都脱了骨,整条入口,满嘴酸辣鲜香,口感腴滑又柔韧。
至于酥肉烩白菜,还有桌上其他菜,好吃自不必一一述说。
季妧拿了两个包子,又从桌上拨了些菜,起身往外走。
卢勇不知内情,就问“妧丫头不坐下吃饭,这是要干啥?”
谢寡妇叹了口气“还能干啥,给花子送饭。”
谢寡妇知道花子在季妧家不远处落脚后,也表示过担忧,怕他会有歹心。
但观察了这些日子,确认花子手脚头脑都不灵便,随人怎么说怎么问都没啥反应。
这样一个人,危险是没啥危险了,就是觉得有些拖累季妧。
明明无关的一个人,天天还得管吃管喝。
“要我说,妧丫头就是管太宽,不该她问的也问,这得负担到啥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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