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凯泽的眼里像是要冒火,哨兵遍地都是,向导是不可多得的高档品,眼瞧着唾手可得的人飞出掌心,他只恨没有早点下手。更恨的是,戚斯年口中的爱人不是亡妻,而是他用语言游戏瞒过所有人。
他用这种类似守贞的守寡方式来哀悼,来思念,永远不容第二个人侵犯,不可染指。而那个人,只是一个肮脏的、粗鲁的、没受过高等教育的、只会打仗的哨兵而已。
一个基地里有几百万个哨兵,他秦清又算什么。
“父亲,我觉得这件事……”他立刻转向旁边,“迟澍只需要稍加休息……”
“凡事要以大局为重。”老人并不是不知道戚斯年的目的,但他说的却是事实,“好孩子,把枪放下,你是我最喜爱的乖孩子,我不会让你在眼前做这种事。你的婚事可以取消,先把枪放下吧。”
戚斯年同样不信任他,但目前,最起码这几年,这是自己唯一不被凌.辱的方法了,于是那把枪也就放下了。
又过了两周,一个更大的好消息席卷钢铁基地,戚斯年成为了第一向导,纯白色的制服由他穿上。当爸爸第一次穿着白色的军靴回家时,戚洲好奇地看了又看,并不习惯。
而随着这种改变,戚洲在学校的地位也一升再升,连杨屿都看出来了,校长都要哄着这位小王子,基地的宠儿。
“戚戚,来,这是专门给你留的!”同学对戚洲也是很好,将班里最舒服的位置留给他,也会给他带苹果和零食。
“谢谢。”戚洲笑着接过来,转手把苹果塞进了杨屿的外套口袋。他们对自己好只是因为爸爸,只有杨屿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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