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杨屿又把苹果塞回戚洲手里。自己太没用了,不仅没有成功报仇,仇人还当上了第一向导。
“回去吃,回去吃,戚戚给你……切开。”戚洲以为他是现在不想吃,明明杨屿是很喜欢吃甜甜苹果的,于是他先收好果子,重新拉好杨屿的手,“举,我们走吧。”
“不许叫我名字。”杨屿看向窗外,不知道穹顶什么时候会再次打开,晒晒太阳。
举,我们走吧。
这句话,杨屿每天都要听,后来听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他无数次地警告戚洲不许叫自己的名字,可是没用,戚洲每天都要叫他。
但是从没有一次是对的。
“举,我们走吧!”金属穹顶正在关闭,戚洲斜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刚刚晒完太阳。15岁,军靴都换成半长筒的了,莹白发亮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塞在皮带里,最上面的3颗纽扣没有扣上。
院子里,已经16岁的杨屿刚刚打完靶子,戴着黑色减震指套的右手还没放下,枪口滚烫。12岁的男孩儿变成了16岁的少年,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身高不再和戚洲同步了,渐渐高了出来。抽条的脊椎骨如同一张反向弯弓,白衬衫裹着的身体带有明显的单薄感。
只属于未成年人的单薄。
可是肌肉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下打磨出现,从第一条明显的肌肉纵深出现那天开始,一切都预示着他快要成年,只需要再过一两年。他用哨兵的训练方式磨炼自己,仿佛已经做好准备当一个哨兵了,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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