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白芷有点担心,“又不是非下不可,要是出了意外,我们很被动。”
苗菁菁也跟上:“是啊,我们眼下就很好呀。吃住不愁,一口井而已,我们可以自己打。”
知道她们担忧,她也怕,但她更怕未知和隐患。她给出自己理由:“我不想放弃获知消息的办法,只有知道了解的更多,我们才能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更容易活下去。”
她又打开手电照着这口井:“你们看这口井,岩壁上没长青苔没长草,底部约两三米处还有不明显的水痕,我们发现这口井的时候是它被隐藏掩盖起来的,那有没有可能黄叶是人为放的,如果哪天从井底冒出人来,我们完全没有防备,不是更被动吗?”
听到从井里冒出人来,苗菁菁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看她害怕,凌然解释:“我的意思是井底可能有密道暗栈之类的,不是活生生从里跳出人。”
哦,这样啊,苗菁菁不怕了,立马放弃了之前想法,也站到了她这边,支持下井。
下是要下的,只是下之前要做些准备。
大家捆绑好绳子后在绳子末端系上了一盏碗托,里面放着用树叶混着泥土捏成的草娃娃,点燃了,将绳子放下井去,草娃娃还在燃烧,并没有瞬间熄灭,看来底下氧气充足不会出现缺氧问题。
下井前,涂建收走郝帅身上的打火机,将安全帽递给他,各人也将各自的武器递给了他,郝帅揣上武器约好暗号顺着绳子下了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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