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很软和,可能是因为铺了很厚的树叶,郝帅带着手套在井壁上摸索,没摸到什么机关,他又绕着井360度转了一圈,摸摸按按了一圈,没有收获。
难道在更高的地方?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放到唇边,对着井上的人大喊:“涂建,拉绳子,把我往上拉一点……哎……”
一声哎呀,绳子猛然一重,把涂建吓得够呛,忙把脑袋凑了上来,井底已经没人了,他慌了,忙问:“怎么了?”
“他掉下去了。”涂建半个身子都探在井下了,“郝帅,你在哪里?!”
涂建在自己腰身上绑了绳子就要下去:“我下去看看。”被凌然叫住了,“你看,绳子的震动。”
绳子在空中很明显的晃了三下,按照之前的约定,三下代表有发现但不危险。
没有危险的话人怎么还不上来?
凌然拿出对讲机:“郝帅,你现在掉在哪里了?没事吧?”
没有回声只有荜拨的频道乱跳声。
“我下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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