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床上动的少,少吃点,给他端过去吧!”
覃安心轮到最后一个,众人分完后盆里还剩了几个杂菜饼子,熊成玉又把饼子切成了几块,分给了谭文忠和儿子孙子们,他们是家里的劳动力顶梁柱,要吃饱不能饿着。
分好东西后,就都各自端到自己的位置上吃了起来。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熊成玉开口说道“二丫头,你既然醒了,吃了饭就上山打猪草去,回来切好煮了把猪喂了。”
不等覃安心说话,龙碧云把筷子放下说“她奶,那天我爹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安心她这身子是遭了大罪了,不能再操劳过度了,得好好养着,她这刚醒身子还虚,得好好养几天,就是以后也是不能再做太繁重的活儿了,以后就让她在家做些轻简的吧。”
龙碧云话音一落,谢兰花冷笑一声。
“二哥是为了国家受的伤,是英雄,我们养着他也认了,现在说二丫头也干不得活儿了,要养着,不是千金小姐反得了这富贵病!岂不是让我们全家养着你们二房,有这样的道理吗?”
听到谢兰花的话,李春也皱着眉头不赞同的说“是啊!我们穷人家那有生了病就不干活了的说法,只要不是躺在床上动不得了,那个不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熊成玉也板着脸说“你爹当时不是还说,让送镇上的卫生院去打针输水,不是二丫头凶多吉少吗?喂了几天草药水不是也醒了吗?可见你爹说的话也不是那么准的!不要因为二丫头生了场重病,就吓着了。”
龙碧云心里是有气又急“娘,我们家世代都是做医的,我从小也是跟着我爹给人看病长大的,望闻问切我虽不精但也略懂一二,我爹说的是对的,安心当时有多凶险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的身体真的经不起操劳了,我和友林也就她一个孩子,她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她要是再有个什么我们可怎么活!”
一听这话,顿时好几个人都皱着眉头不乐意了。
谭安家开口道“安心的身体经不起操劳,我们就皮糙肉厚,就该跟着下地干活,凭什么啊!她不做,那以后我也什么都不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