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忠板着脸对谭安家呵斥道“大丫头,说什么呢!大人说话那有你小孩子开口的。”
又转过脸对着龙碧云说“老二家的,我知道二丫头这次病生的重把你吓着了,但是什么都不做,你让家里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乡下人也没有这样的规矩,这样的道理,她要真的这样让家里养着,以后还有名声吗?这样的懒闺女,以后怎么出门子,谁家敢要!再说也没有让兄弟帮着养你们一家的道理。”
又对着覃安心说“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如果真的不舒服,家里也不会逼着你干的,但是能动也就不能听你妈的躲懒!”
覃安心看气的发抖的龙碧云,心里一叹,如果是原主听着这些话,就算真的很不舒服,也会咬着牙硬撑着,以前总是累得腰都打不直,惹得让夜里给她敷草药的龙碧云心痛的哭。
乡下人做活是本分,她在家最小,却都是做的最多最累最重的活儿,但却认为理所应当,还得不了好,认为她们二房是占了家里便宜的,这就让人心里不耻了。
覃安心放下碗站起来“爷爷,我马上就去山上割猪草,您别生气。”
心里却对这样说话的谭文忠很是无语,暗暗内息一调,胸口闷痛一声,脸色一白,人软软的倒在了扑过来搂着她的龙碧云怀里。
在房里听到说话声过来的谭友林,正好看到覃安心倒下的一幕。
他忙跑了过来,看着被抱在龙碧云怀里脸色惨白的覃安心,半响后打直脊背看了屋里的人一圈。
对着谭文忠开口道“爹,娘,安心生了这么重的病,这才醒你就让她上山做活儿,你们这是要逼死她,逼死我吗?”
谭文忠觉得自己大家长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勃然大怒,很是生气!
“那个要逼死她了,我一个当爷的让她做活都不行了,谁家的闺女不得帮着家里做事的?你做不了重活就算了,难不成连你闺女也要当成祖宗白养着不成,一大家人的吃喝那里来?就是你妈到了要生你们几个的时候,还不是怀着大肚子在地里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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