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大队杀猪,龙建都会去帮忙,所以这活计他熟,他拿来案条,大家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搬上了案条。
“可真沉!起码得有四五百斤,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把它弄回来的。”
黄帝一脸老实的模样说“我会做一些小工具,利用杠杆原理,就费不到什么力气,就是临时做的不耐用,撑到家就不行了。”
刘思先招呼着覃安心和黄帝吃东西,龙建拿了刀和盆说“娘,锅里的水不够,再多烧些水要用。”
龙建回到后院,把放了盐的盆放在案板下,右手拿着刀,刀尖顺向直捅进去扎到野猪的心脏,然后将刀翻转一下再拔出来,猪血立即随刀喷流而出,流在预先放在案板下边的盆里。
龙建一手搬住野猪的下巴摇动猪头,一手按压野猪腹部使膛内的猪血流净,龙通树则在一边用麦秆搅动流下的猪血。
“一般死了的猪是放不出什么血的,这只还是温热的,血都还是热的呢!”
野猪血放尽后,龙建又在野猪上侧的后腿蹄寸子处割开寸余长的口子,然后,用“梃条”从这个口子捅进去,直挺到耳根处,然后抽回一半再挺背部和腹部,挺完上面将挺条抽回沿后裆皮下挺至下边那条腿,和龙通树将野猪翻过身来又挺另一半身,将猪的皮下梃活,抽出了梃条。
接着龙建从挺野猪的口子里向野猪的体内吹气,边吹边用木棒在野猪身上敲打,最后野猪像气球一样滚胖溜圆后,再用麻绳扎紧吹气口。
这时覃安心、黄帝已经吃完了饭,帮着刘思先把厨房烧开的热水,一桶桶提到后院倒进准备的大盆里,大家合力将野猪放进热水盆里,迅速地翻转,全身烫遍、烫透,趁热将猪鬃、猪毛采下,剩下的再用“刮刨”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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