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将军府不会有事,裴氏也不会受到惩罚?”乐竟夕听明白了谈榕的话后,有一瞬间的丧气,因为他话中提起的那场大仗,若是不出意外,怕是还有五个月就要来到。
    若是不能在打仗前将裴氏查清,将将军府肃清,只怕还是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没错!”谈榕点了点头,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乐竟夕一瞬间的低沉,这让他心疼不已。
    “我明白了。”乐竟夕敛起眉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襟。
    看来还是要靠她自己来解决裴氏了。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又在屋脊上吹了会子风,乐竟夕便将谈榕又抱了下去,然后自己闪身回了嫣明苑。
    乐竟夕走回,谈榕急忙叫过言习,“快,帮我重新包扎一下伤口。”谈榕皱着眉头靠在软榻上,配合着言习将外衫脱掉。
    刚脱掉外衫,言习眼前入目可及的就是鲜红,“爷,这好不容易把伤养的差不多了,怎么又都裂开了?”
    急急忙忙去拿了药和纱布,言习一边拿,一边嘟囔着。
    “无妨,就是表面裂开了一些,处理一下就没事了。”谈榕闭着眼睛,让言习往伤口上撒药,然后重新包扎好。
    “爷,我说您还是别乱折腾了,您这伤虽然是在左胸,但是也需要好生将养着。”言习的冰块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焦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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