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你退下吧!”谈榕不愿意听,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言习站在原地,深深的叹了口气,着实没有办法。
    夜里,谈榕忽然发了热,可把言习吓坏了,急忙按照子秀当初留下来的方子煎药,只是想了想这药方当初是为了剑伤发热而开,若是不对症可怎么办。
    思及此,言习不敢耽搁,飞身离开大晚上的飞去了嫣明苑,将子秀从睡梦中抓了回来。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给你,按照这个方子去煎药吧。”子秀忍着困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写着方子。
    “我家爷怎么样了?”言习心急的说道。
    子秀闻言闭着眼睛,摇了摇手,“无妨,吹了风而已,小王爷如今身子虚,邪风入体,不发热就怪了。”
    “可是爷的伤口裂开了,会不会有影响?”
    “行吧行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就看一下。”子秀双手环胸,无奈的说道,然后便剪断纱布。
    左右瞧了瞧,又伸手扒了两下,“恢复的还算可以,也没有炎症,就是要多将养几天,你说你,小王爷伤还没好,你就不能看着点,别让他乱动么?”
    言习闻言一哽,是有苦说不出,明明是你家小姐忽然来了,我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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