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润玉走后,邝露有了些微的改变。那便是,她再也不去相公馆喝花酒了。她现在的每日日常除了练武、巡视山寨,便只能是偶尔逗弄逗弄小果子,一解愁闷。
旭凤成婚了,就在润玉走后不久。旭凤看着邝露那些不动声色的变化,想不出别的招,便嚷嚷着想媳妇儿,让邝露帮着挑选合适的女子,喜庆热闹一番,给山寨去去晦气。
邝露有事琢磨,便不再每日颓废度日。她左挑右选,相中了寨子里的一姑娘,姓叶名萱儿,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旭凤也较为满意,在经过提亲、说媒、定亲等一系列环节后,两人便成婚了。第二年,便有了小果子。
小果子是个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平日里不爱亲近自己的爹娘,就素爱往这个沉默寡言的姑母身旁凑。邝露从来没有与这种小豆丁相处的经验,也乐的有这么个小可爱作陪,日子又过的绘声绘色了。
今日早膳后,邝露便抱起小果子,去了山下,在小镇里瞎溜达。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小镇的商贩都做着准备,人也多了起来,颇有过节前夕的气氛。
自两年前,邝露便不去相公馆喝花酒了。但每次从相公馆经过的时候,邝露都一脸肉痛的表情,这次依然如此。小果子看姑母这挤眉皱眼的表情,也很是疑惑,就问“姑母姑母,你怎么了?”
邝露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相公馆,转过头,咬牙切齿的说,“姑母,心痛啊!”
当然,不去相公馆的原因,并非是邝露不想去,而是不敢去了,被润玉这厮给吓得!
以前相公馆的老板是她自己的时候,日子别提多逍遥了。可自从赤羽令移交给润玉后,相公馆作为千羽楼的一个分部,自然便由润玉接手。
润玉这厮以前就不喜欢邝露出去花天酒地,自他做了这相公馆的幕后老板后,更是丧心病狂。
一日,邝露从相公馆路过,想起自己已很长时间不曾去喝过酒了。想想里面的美人儿,想想里面的美酒,邝露当下便决定进去了。傍晚时分,邝露结账要走,却不想被告知就她点的一壶酒兼几碟小菜,要付一百余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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