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道理,盛南汐点点头:“那就中式的,我没什么要求。”本就是场戏,当然要演看官喜欢看的东西。她想了想,又问,“那要剪头发的环节吗?”
言竞舟眉眼一扬,又笑了起来:“如果有这环节,你一定提前跟我说好该怎么剪,剪多少。”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眼见着盛南汐满脸的笑意,言竞舟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虽然事情是言家的,可她被拉来一起当做挡箭牌,是不是也很有必要知情?
“南汐。”言竞舟收起了笑声,喊道。
“嗯?”
“其实我爷爷主张办婚礼,还有另一层意思。”
“什么?”
言竞舟将姑姑言羽在景态的所作所为都讲了给她听,最后无奈道:“爷爷跟我商量的是,他劝姑姑将款项全部返还,然后去自首。这样会判的轻一些。”
盛南汐停下脚步,等着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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