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竞舟:“可这行为必定会给言家带来很多的负面消息,爷爷想借我们的婚礼来淡化负面,表示奕胜是绝对没问题的,借此让言家受到的打击小一些。”

        让言竞舟颇感意外的是盛南汐听到这些话,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如果你想取消婚礼,我就去说。”

        盛南汐若有所思,踱步到一旁的廊椅上坐下:“你姑姑自首的话,会被判几年?”

        言竞舟跟着过去坐下:“一到两年。”

        其实自小生在这样的家族里,盛南汐听过更出格的事,家族里曾有人用尽各种违法的不违法方式接机取得收益,有些得到了应由的惩罚,有些采取各种方式躲避惩罚。

        现在言家遇到这样的事,爷爷要亲自将女儿送进牢狱?

        “你爷爷,真的要这样做?我是说对你姑姑,大义灭亲。”

        言竞舟眸色暗沉:“嗯。这件事我没办法表面立场,我也没有立场。我爷爷和我爸爸我姑姑,他们三个人都不太亲近,再加上我又没有自小生活在家里。有些事没法劝,也不知道怎么劝。”

        夜风微弗,卷起阵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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